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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虎女人

白虎女人

說起白虎,我想起了經歷過的一件事,一件百思不得其解,最終又意外獲得解答的奇事,這件事或許在別人看來并不奇怪,而我此前的確不知道有這么回事。事情是這樣的,以前,我在偷窺的過程中,領零落落的看到過幾個回族女人,包深色頭巾的那種,很奇怪,我看到幾個大都是白虎,另外的一二個也都只有很短的屄毛,不但短而且整齊,象是修剪過的。大家知道,我有這么個脾氣,看了女人就要告訴她。告訴女人被偷窺,是要有機會的,不是看一個就能說一個的,有幾個,你說了,但她的反應不允許你繼續深聊,也就只好到哪算哪。但憑我這三寸不爛之舌,總有幾個被我釣住的,然而當我點出她是白虎,并且問她是否影響夫妻關系的時候,得到的回答是他們不講究這個的,沒關系的,等等,等等,正當我已經形成了“他們不象我們忌諱白虎”這樣一個概念的時候,突然得到了意外的答案。
  
  那一天,記得是上午約莫9點鐘光景,我在一個公園的廁所里偷看,這個公園坐落在郊外,不算是風景區,沒有游客,只有附近的居民到這片樹林里來散散步什么的,能看到的女人不多,卻特安全。廁所很小,只有二男一女三個蹲位,我看中這里,不僅因為安全,還因為女廁所只有一個蹲位,只要有人,就得讓我看。在這里,我看了好多年了,積少成多,前前后后加起來也看了不少女人,因為地方偏僻,沒人打擾,一般都能看全整個過程,也不需要象在一般廁所里那樣裝模作樣的脫褲子,通過窗戶,外面唯一的一條小道盡收眼底,有人過來老遠就能看到,因為安靜,腳步聲也傳得老遠,因為廁所小,女廁所里蹲位又沒有擋板,沒有遮攔,光線很好,看得也就比較清晰過癮。廁所小,又缺少遮擋,女人總是習慣躲在門后,這樣就只能面對男廁所的方向,說實話,背對男廁所的女人我真沒勁去看。在這里就不一樣,因為女廁所的門外有一個土包,是一片竹林,從土包上能夠通過女廁所的門洞看到里面的蹲位,我們不象北方,這里的廁所是光有門洞沒有門的,如果女人背對男廁所,那么只要我到土包后面,透過竹子的縫隙,就能夠欣賞女人的全身了,我事先做過手腳,能夠很隱蔽的偷看,其實我對女人上廁所的全身也是很喜歡的,特別是早些年,我在這里看到過好多個女人在里面系月經帶的情景,那年頭,女人來月經,老老少少都用月經帶,很容易就讓我看了,遺憾的是這樣的好年代一去不復返了,女人系月經帶,那個好看,真是沒法比。不過現在不用月經帶了,衛生巾很流行,很多女人也是站著粘貼衛生巾的,光景也還算好看。女人的凹屄啊,蹲著好看,站著也好看,妙處各有不同而已。
  
  在這個廁所里,我也告訴過好多個女人被偷看的事,但我很注意的,一二個月才去一次,即使她們想有什么舉動,也沒有那樣的耐心,以我偷窺多年的經歷,知道絕大多數女人是不會有什么動作的,我做過很多的嘗試,單身女人就不用說了,有女伴也沒問題,她們可能會相互取笑相互害羞,我甚至嘗試過告訴夫妻,妻子被我偷看了,我當作他們夫妻描述,當我表示愿意協助抓捕的時候,也得不到他們的響應,多數“算了算了”就了事,個別的丈夫進去察看一番也就不了了之了,其實我知道,如果逆向思維一下,如果是我所為,還有這么大膽?最危險的往往也是最安全的。跟夫妻說這樣的事最有趣了,雖說他們不想多事,心里到底是有疙瘩的,畢竟是老婆的凹屄被男人看到了,也描繪出來了。夫妻是這樣,男同伴也是這樣,有一次,我正告訴一個女人,來了一個男同事,女的走開了,男的來打聽,我就跟男的說,他很有興趣,說到后來,我還用“那里”、“那個”,他卻用上了“陰戶”、“陰唇”,當然啦,他用了赤裸的語言,我也就跟著用啦,聊到最后,已經用到了“凹屄”這樣直白的詞語。這樣赤裸的只是個別現象,大多數男伴沒什么特別表現,但我知道他們心里在想什么,在我的描述中,女伴的凹屄已經浮現在他或他們的腦海里。
  
  我跟大家說上面這些事,是要讓大家別太害怕,跟女人說偷窺的事沒什么了不起,只要你把握好尺度,掌握好技巧,就不會有一點危險。


  話題稍稍扯回,再來說那天早上的事情。那一天,我正埋伏在男廁所里,老遠看見一個年輕媽媽攙著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往這邊走來。女人的頭上包著黑色爛花頭巾,下身是一條紅裙子,一看就知道是少數民族,他們中有好多人是來我們這里開夫妻店賣蘭州拉面的。這時候我根本沒想到又有一個白虎凹屄可以觀賞了。進了廁所,女人先抱著女孩小便,讓我看了一個幼女的小凹屄,說實話,這種小凹屄我不愛看,缺乏內涵。小孩完了,媽媽自己小便,蹲下來后,我歡喜之余也生了疑惑:展現在我眼前的又是一個白虎凹屄,難道他們民族就真有那么多白虎?多年的偷窺經歷告訴我,農村的白白虎凹屄要城市里多,可能是因為營養的緣故吧。但所看到的幾乎全是白虎,不能不讓人嘀咕。當然啦,嘀咕歸嘀咕,白虎凹屄我最喜歡,機會難得,怎么拿不好好觀賞呢。我在反光鏡里觀看了她上廁所的全過程,把她站立時和下蹲時的凹屄模樣看得是仔仔細細,明明白白。在這里插一句:白虎凹屄站立時非常的好看,二片陰唇夾一條縫,活脫脫就是一個“凹”字,也讓人聯想二峰夾一谷的綺麗風光。去過杭州,記得西湖有一景叫做“雙峰插云”,大概也就是這般光景吧。人們往往喜歡把女人的雙乳比作雙峰,那是他們沒有領略過白虎凹屄的美妙,在我看來,白虎凹屄,如果再加上陰唇白嫩,那個精致,那個撩人,那簡直是無與倫比的美妙景觀。告訴大家一個秘密,我曾經有機會日過一個白虎凹屄,一天一夜舍不得歇手。
  
  說起杭州,我再插一段,不知大家是否知道,杭州實在是偷窺者的天堂,出差去過杭州,只覺得到處都是沖水式廁所,少說也有幾百個吧,杭州是大都市,不象我們小地方,很多的廁所,而且是很多的沖水式廁所,隨便一蹲,就能夠看上幾個,還不耽誤事,杭州山美水美人也美,姑娘少婦個個都是水靈靈的,杭州女人不光一般的膚色好,凹屄長得也象膚色一般豐滿水靈又紅嫩,就我的感覺,如果把凹屄分等,杭州女人的凹屄比別處女人的凹屄平均要好上一到二個等級。大家知道,臉蛋好看的女人凹屄不一定也好看,而杭州女人的凹屄是好看的占大多數。有關這個話題,以后有機會在跟大家聊。
  
  看過了年輕媽媽的白虎凹屄,我跟了上去,先是夸獎孩子可愛,她聽到我的夸獎象所有母親一樣開心甜蜜,聊了一會,見她沒什么戒心,作出善意提醒的樣子,悄悄告訴她被偷看了。恰好她疏于防范又比較健談,把我當作了熱心人,大概是因為出門在外,少熟人,寂寞的緣故吧,于是我們就聊上了,反正公園里清凈,又有地方坐,她一邊看著孩子一邊跟我聊,反正孩子還小,不懂事,不用避諱。當然啦,在聊天過程中,我肯定要抓住機會或者創造機會把我看到的情景描述給她,她照例要害羞,我發現她雖然害羞,也不慣普通話,說話吞吞吐吐,卻還是樂意跟我交談、樂意回答我的問題的,心想今天可讓我逮到機會了。我知道她是個少見世面的村婦,說話非常大膽,由淺入深,開始是用“那里”“那個”,后來用“陰戶”“性交”,最后用上了“凹屄”“日屄”,這個過程我是進進退退反反復復來實現的,因為我文才不好,整個過程的發展實在寫不清楚,只好請看官原諒了,反正有這么回事,只是說不清楚,比如我說了“我們語言不太相通,就說得直接一點,容易懂”,“他們在偷看你的那個……那個陰戶,……陰戶懂不懂,……就是那個……凹屄啊,……這樣說你懂吧?”等等話語,目的都是為了把話聊得更赤裸一些,還別說,跟女人說這樣赤裸的話,其滋味還真有說不出的好,我愛好偷窺,把對女人說淫蕩語言也看作是偷窺的一部分,是廣義的偷窺,偷窺她的害羞,偷窺她心里那種說不出來的滋味。
  
  言談之中,我按照自己的思維觀念問她:“你下面不長毛,按我們這里的說法是白虎,丈夫有沒有什么想法。”
  
  誰想她聽了我的話,卻不肯承認自己是白虎,用她那只有升降調的生疏普通話說:“我有陰毛的,……我有的。”
  
  聽到她的辯解,我想:已經被我看得一清二楚了,還想隱瞞?以前也碰到過這樣的女人,我告訴她以后,百般抵賴,非得讓我一層一層剝干凈了,才肯降伏。你也想賴,好啊,我正巴不得呢,你抵賴,不正好給我創造了剝皮的機會嗎?
  
  不料她告訴我:“我真的有陰毛的,我是剃掉了,所以就看不到了。……我們那里有剃陰毛的風俗。……我們民族很愛干凈的,你看我們頭上包著頭巾,那是因為頭發臟,男人帶帽也是為這個。……頭發不干凈。……我們長大了要剃陰毛……陰毛也不干凈,剃下的毛,剪下的指甲,要埋到土里,……我們那里都是黃土嘛,……一起埋到黃土里,……”她的普通話不好,說得顛三倒四,腔調也是怪怪的,但意思聽得很明白,我的話她也能夠聽懂。
  
  “經常要剃?”
  
  “大概二三個月剃一次吧。……老公叫剃就剃了。”
  
  “自己剃?”
  
  “自己剃,……洗澡的時候剃。”
  
  “老公不幫你剃?”我往深處引她。
  
  “我們的風俗是要自己剃的,……結婚了,我們跟他們爸爸媽媽住一起的嘛……我們很聽爸爸媽媽話的,……我們要自己剃的。”大概是長輩交代的意思。
  
  “你們現在在外面,也聽長輩的話?”
  
  “現在嘛,不一定啦,……老公也有幫著剃的,……他愿意,……不能讓爸爸媽媽知道。”
  
  我東一榔頭西一棒;“哎,我問你,你們那里把女人陰戶叫什么的?”
  
  “這個不能說的。……”
  
  “說說又不要緊的,……我們又不認識,……我很想了解你們那里的語言的,還有你們那里的風俗,跟我們不一樣。……我們這里是叫凹屄,你們那里叫什么?說說嘛。……我們走開了就不認識了,跟沒說過一樣的。……我很想了解。”
  
  “都差不多的嘛,……我們那里叫……叫屄,……我們不說的,……。”(她們那里叫“屄”,我們這里叫“凹屄”,我還是喜歡我們這里的叫法,我特別喜歡這個“凹”字)。
  
  “從來不說?”
  
  “不說的。”
  
  “夫妻之間也不說?……在床上也不說?”
  
  “不說,……平時不說。……”
  
  “那在床上說啦?”
  
  “在床上,……他有時候說。……”
  
  “他說什么呢?”我緊釘。
  
  “說屄啊。”沒想這次她倒干脆。
  
  我繼續:“那你們做那個事叫什么呢?……就是夫妻生活,……叫什么呢?”
  
  她又吞吐了:“這個……反正差不多的嘛。”
  
  “說說不要緊的……。”
  
  “……叫日屄……”她還是說了。
  
  我問得很亂:“哎,你們經常剃……剃屄毛,那屄毛不是要變硬嗎?”
  
  “不會的。”
  
  “怎么不會呢,你看,我的胡子,很硬,常剃的緣故啊。”
  
  “屄毛不會的。”她也跟著我叫屄了。
  
  “孩子幾歲了?”
  
  “五歲,……還有一個兒子,八歲,在老家,爸爸媽媽帶。”
  
  “那你有三十歲了吧?看不出,看上去還很年輕啊。”我按照自己思維聊。
  
  “沒有,我二十四歲。”
  
  “二十四歲?……孩子八歲?”我反應不過來了。
  
  “是的。……我十五歲結婚,十六歲生。”
  
  “十五歲?……還是孩子吧?”
  
  “不,我大人了。”
  
  “你幾歲來月經的?”
  
  “我十四歲來月經,十五歲結婚,大人了。”
  
  “你們那里從結婚開始就要剃屄毛?”
  
  “不是的。”
  
  我又不懂了:“那是生了孩子以后?”
  
  “也不是。”
  
  “那什么時候開始剃屄毛呢?”
  
  “什么時候長屄毛,什么時候開始剃。”她的回答越來越流利了。
  
  “那你什么時候長的屄毛呢?”
  
  “十七歲。”
  
  “奧……生了孩子才長屄毛?”
  
  “是的,……我十四歲來月經,十五歲結婚,十六歲生兒子,十七歲長出屄毛。”她象是在報流水帳。
  
  “你們做那個是叫日屄吧?屄你老公幾天日你一次?”(本來應該問‘你們幾天日一次屄’的,我故意換一種問法‘你老公幾天日你一次’,言下之意是‘你老公想日就日’,隱藏了羞辱的含義)。


  “不一定的。……”
  
  “總有個大概的時間吧?”
  
  “我們……二三天把。……我們這里沒有熟人,關了店門,就是看看電視、碟片。……總要日屄的。……有時日得勤些。”
  
  “那就是差不多每天都日屄了?你們受得了?”
  
  “受得了的,我老公有勁,年紀輕。”她很自豪。
  
  “你老公要日屄,他是怎么說的呢?”
  
  “不說的,……反正每天都要日的。”她倒是有心理準備。
  
  “總有說這個的時候吧?如果他說了,說什么呢?……日屄?……性交?”
  
  “……日屄。……不過平時不說的,平時說搞,想搞了。……日屄是在床上說的,說了開心。”
  
  “那么……你老公日你的時候摸不摸你?”
  
  “要摸的。”
  
  “你喜歡他摸你哪里?”
  
  “剛開始的時候喜歡他摸我奶子……到后來……喜歡他摸我的屄。”
  
  “他有沒有舔你?……用舌頭?”
  
  “舔的。”
  
  “他舔你哪里?”
  
  “臉……奶子……屄。”
  
  “你舔他嗎?”
  
  “也舔。”
  
  “哎,……我問你,你們真正日屄能有多少時間?……我是說他的屌兒日進你的凹屄以后,能夠日你多長時間?前面摸啊舔的不算。”
  
  “這個……沒算過,……不一定的。……”
  
  我繼續誘導:“總有個大概的時間吧?……我怕自己時間不夠長,想知道別人的。……說說不要緊的。……說說看,真正日屄日幾分鐘?”
  
  “……有……七八分鐘吧,……有時日得還要長些。”
  
  “噢,……我能日十幾分鐘,看來不算短了。……你感覺日夠了嗎?”
  
  “也沒什么夠不夠的,……反正由著他日……。”
  
  “噢(我一個接一個的‘噢’,目的是讓她有成就感,讓她以為是在教導別人,也讓她以為她很正常、很標準、很應該滿足)……按你的說法,你們日屄是你老公主動?……他想日就日,能日多長時間就日多長時間?”
  
  “他主動,日長日短由他,……日不日也由他,……有時我想了,他也日我的。……”瞧這個淳樸的村婦,越說越坦率了。
  
  她坦率,我當然跟著坦率:“你什么時候會想要日屄呢?”
  
  “有時候心情好,……就很想讓他日一日,……我們是外地人,沒什么游戲的,心情好了,就想……日屄,……他也一樣,生意好,就要日我,”
  
  “噢,……你們好快活的,……其實,我說句實話你要不要聽?……沒別的游戲比得上那個……日屄,……當然啦,日屄是夫妻之間的事,只能夫妻二個人自己做,跟別人做不來的。”我是要她放心,放心聊好了,我也只跟我老婆做的,不會侵犯她,“……喜歡不喜歡你老公日你的……凹屄?”你放心了,應該可以回答了。
  
  “……喜歡……”聲音很輕,很害羞,卻也很坦白。
  
  “為什么喜歡呢?”
  
  “舒服啊。”這一次干脆。
  
  我步步緊逼:“你說說,……日屄的時候你哪里最舒服?”
  
  “……全身都舒服的……。”
  
  “哪里最舒服呢?”
  
  “是那里嘍,……屄……。”她在擠牙膏,但牙膏終于讓我給擠出來了。
  
  稍稍轉換一下:“哎……你們日屄的時候,你喜歡日得快一點呢還是慢一點,還有,喜歡日得輕一點呢還是重一點?”
  
  “剛日進來的時候,喜歡輕點、慢點,日到后來,是越快越好、越重越好。”
  
  “日得重了,你受得了嗎?……我也喜歡日得重,怕我老婆受不了,想問問你。”
  
  “不怕的。……重舒服,情愿讓他日的,重舒服,……日得重,屄才舒服,……到最后,又粗又重,最舒服。”
  
  “你們日屄的時候,是他在上面呢?還是你在上面?”
  
  “他在上面。……我很少在上面,……他要我上去,我才上去。”
  
  “你最喜歡什么姿勢?”
  
  “……我二腿架在他肩膀上,……這樣日得最深最重……最實在。”
  
  “再問你一個問題。……他日你屁眼嗎?”
  
  “不日的,……我不讓日……日屄好,日屁眼不好。……他就日過我一次屁眼,……是碟片上學的,……我們一起看,他要試試,扭不過他,就讓他試,……痛死了。……還拉肚子。”
  
  輪到我開導她了:“那是你沒有準備好,……凹屄濕滑,當然好日,屁眼干燥,當然痛。……聳水射進屁眼了,所以拉肚子。……先日屁眼,再日凹屄,就行了嘛。”
  
  “誰這么多事呀,……反正我不喜歡。”
  
  見她有些厭煩了,我趕緊轉換話題,回到最前面去:“哎,對了,……你們剃那個……剃屄毛,用什么刀?電動的?”
  
  “不是,……有專門的刀,……跟你們男人剃胡子的刀差不多。”
  
  “我們男人的胡子好剃,……你們女人的那個……凹屄……長在下面,看不到,怎么剃的呀?”
  
  “好剃,照著鏡子剃,我們那里的女人都會剃屄毛。……剃下的屄毛,跟指甲一起包了,埋到土里,……不能讓人知道,悄悄埋。”
  
  “你用鏡子照?……那你一定常看……常看自己的凹屄啦?……我問你,你覺得你的好看嗎?……我覺得你的凹屄很美,……飽滿、嫩,沒有屄毛更好看,……我剛才看到的嘛。”
  
  我這一點撥,她已經不太紅的臉馬上恢復了害羞。想想也是,一個陌生男人親口對你說,看了你的凹屄,還記住了你凹屄的模樣,你能不害羞?女人把凹屄生在最隱秘的地方,就是為了不讓男人看到,偏偏有個男人看到了,他還不是你的丈夫,還偏偏要親口告訴你,你受得了?
  
  不過害羞歸害羞,她還是說話了:“……什么好不好的……女人的屄最丑了,……臟,……”
  
  “我們男人看來,女人的凹屄最好看了,最干凈了,……說實話,剛才固然是別人讓我看的,但我看了也實在是有些那個……有些反應,……我真的好想再看看。”
  
  “已經看過了,再看還不是一樣?”她隨口而出,是沒有別的意思的。
  
  她沒有意思,我有意思,我覺得這個女人可能有機可乘:“我說的是真話,……你的凹屄真的很美,……你老公不夸你?”
  
  “……老公總說我美的。”
  
  “我說嘛,……你老公說的是真話,……女人的美女人看不出來的,我們男人才看得出,……你的臉已經很美了,但……但你的凹屄比你的臉更美。……我好想再看看啊。”
  
  “亂說。”不知道她的意思是我夸她美是亂說呢還是想看她的凹屄是亂說。
  
  我單刀直入:“真的,我真的很想,很想再看看,……哎,我說,你能夠滿足我的愿望嗎?”
  
  她有些慌亂了:“不行,……不行的。……”只有這個詞了。
  
  “不要緊的,這里又沒有人,……讓我看看嘛。我可以給你錢的。”我想做交易。
  
  “什么錢不錢的,……不行的,……”不認錢,但也沒什么別的話,還是那個詞。
  
  “要不,……我的……屌兒……也讓你看?”
  
  “……我不要看的,……”我的思維已經有些混亂了,普通話又說不好,說不出別的話。
  
  “不要緊的,……我的先給你看。”我不由分說,先把自己的屌兒拉出來了。
  
  她趕緊捂住臉:“……不要……不要……。”
  
  我發現她雖捂住了臉,眼睛卻沒有閉,其實她也想看的,倒不是說她有多淫蕩,一個女人如果有機會,總想看看另外男人的屌兒是什么樣的,跟自己丈夫的屌兒是不是一樣,這是無可厚非的。
  
  我一把拉開她捂在臉上的手,順手摸了她一把奶子,很結實很柔軟的感覺。
  
  她到底看到了我的屌兒。
  
  “我的屌兒你看了,……你的凹屄也讓我看看吧,……我求你了。……”
  
  “不是看過了嗎?……不是看過了嗎?……”她語無倫次的重復。
  
  “剛才我害怕,沒怎么看,……求你了,讓我看看好嗎?”
  
  “這里……不行的,……”我感覺她松動了。
  
  “我們找個安靜地方……好嗎,求你。”
  
  “不行……不行……”
  
  我拉著她就走,她嘴里還是“不行不行”,到底還是跟著走了。我又是夸又是求的,把她弄糊涂了。


  我們到了一片竹林里,那里有張長椅,是專門給談情的人們準備的。我按著她坐下,就撩她的裙子了,我要乘熱打鐵。
  
  她還在掙扎,我決不手軟。她終于讓步了:“你別……我給你看……”。
  
  我退開,她撩裙,到一半又放下說不行。我繼續央求,我又心軟,反反復復,最終同意把內褲撩開讓我看一看。
  
  我終于看到了撩開內褲,終于又看到了她的凹屄。
  
  我還沒看清楚,她飛快的放松褲襠,把凹屄遮掩了。
  
  “沒看清楚,……看就讓人看清楚嘛。”我繼續軟磨硬泡。
  
  她到底沒經住我的糾纏,這次她只是挑起雙腿,由著我把她的內褲給扒下來了。她害羞的又一次捂住了臉。
  
  肥碩飽滿的白虎凹屄又一次展現在我的眼前,雖說剛才已經看了,但這一次不一樣啊,這一次是她自愿讓我看的,這一次我不光能看她的凹屄,還能看的全身看她的臉,看到她羞紅的臉,心里特別的刺激。剛才在廁所,我看到的是一個非常真實的白虎凹屄,現在我有機會極近距離的觀看,真的看到了隱隱約約的毛孔。我忍不住把手摸到了她的凹屄,她略微反抗了一下就由著我了。我想,她大概第一次被老公以外的男人撫摩凹屄吧,我一邊看一邊摸,把她的陰蒂陰唇把玩個透。人總是人,哪怕是女人,或者說尤其是女人,摸她凹屄的時候,我發現她陰縫里面非常的濕滑。
  
  她不停的催促:“好了……好了……行了吧,……別人看見了。”
  
  我不理她,繼續玩自己的,是她羞怯的表情鼓勵了我,是她濕潤的凹屄驅使了我,最后我終于把手指插進了她凹屄里面。插進去的一剎那,我明顯感覺了她全身的顫抖,伴之以一聲“哈”,很短促的一聲,光有氣沒有聲音的“哈”,而且是吸氣不是吐氣。我這么煩瑣的描述和界定這個“哈”字,實在是因為這一聲“哈”對我的印象太深刻太刺激了。
  
  玩了她的陰道,我還想更進一步日她的凹屄,這一次,她拒絕了,拒絕得很堅決。我有一個原則,一定要自愿,見她堅決的拒絕,我也就作罷了,不過我還是退一步身手從她的衣服里面貼肉撫摩了她的奶子。
  
  完事以后我又掏出錢來,她再次拒絕,只是要求再看看我的陰莖,這個要求當然應該滿足啦,這一次我脫了褲子讓她仔細的看,把她的手拉過來讓她撫摩我已經高度勃起的陰莖,我讓她口交,讓拒絕,可見她并不是喜歡我的陰莖,而是要跟她丈夫的陰莖作比較,女人的心啊。
  
  我們友好的交談,又友好的分手。以后我又在那里找到過她,又在那里聊過天,但沒有再進一步發展,不過還是有觀看和撫摩凹屄,有一次還主動說起她屄毛又長出來了,在我的請求下,當我面表演了剃屄毛的過程。


 【完】